2009年3月17日星期二

春日好

17/Mars/09

森林中的殖民公園。


2008年9月26日星期五

天涼秋好


想念北台灣炙熱太陽

26Sep2008
才幾週前,還喊著天熱,這下子天就變涼了。
真是的,秋天都還沒到呢,冬天就來了。

今年9月很怪,心情一直沒調適過來,感情是夏天的假期太痛快了超越了以往的尋樂極限。現在窩在椅子裡,卻老望著窗口想往外飛。

2008年7月14日星期一

夏日小手


巴黎街頭最流行的防偷包--Capas Vanessa Bruno

14Juil2008
在巴黎,自己沒被偷、或沒聽過周遭朋友被偷的經驗者是異數!

我就曾經神不知鬼不覺得在路上被扒了放在大衣口袋裡的單字本。
(因為小小的法文單字本從口袋外型判斷就像個小錢包)

第二次運氣很差,同樣的大衣同樣的一條街。

一蹲一站之間,被扒了錢包,還丟了居留證。

那天,我站在路邊,用生硬的法文請求偷兒拿錢還證件,差眼淚沒掉下來,結果還被路邊的黑人恥笑了一番。.

現在,呵呵…學乖了,走在路上只要人多時一定用雙手抱緊自己的斜背包。

只是幾個月前,舊事差點重演。

週六,在Fanc正看一款Mp3,兩側各來了一個東歐男子,兩人一前一後佯裝對同款機型有興趣,向前推擠,煞那間一人伸出小手正準備下手,說時遲那時快站在我後右方的B攔截向前,將不知所以然的我硬狠狠拉離現場,才免了我一場破財之災。

那日不但心驚膽跳了一整個下午,還結結實實地挨了B一頓白眼。

徜仰在世界知名的花都美景的岀神忘我這對靠扒維生的,簡直就如同看到滿街用腳走路的鈔票。

有這麼一例:幾年前的夏天,一個打扮光鮮亮麗政治名流情婦在奧塞美術館前等人,順便欣賞如詩畫的塞那河風光時,一個說英文的極品帥哥前來問路,女子自忖:原來巴黎浪漫之名不虛傳之時,掛在石欄上大衣中值幾十萬台幣的美元現鈔已落入另一個站在後方的男子手中,

簡單俐落。美麗的邪惡,怎麽就沒想過藍眼帥哥會找亞洲人問路的懸疑。

男子離開時笑咪咪說「謝謝」,女子還喜滋滋的對他說『不客氣』。

除了人多風景美容易失守外,另一個小手的場域:地鐵,尤其是橫跨巴黎東西向的觀光線地鐵涵蓋羅浮宮、橘園美術館、巴黎市政府、協和廣場、文森公園的1號線。

這條線,除了巴黎朝聖的主要交通線也是小手的快樂天堂。

一回在懊熱的1號線車箱裡,就聽到一則來自地鐵駕駛員的法文廣播:『親愛的女士、先生們為了您的安全,請看顧好您的隨身行李,因為在本節列車上正有幾個扒手準備行竊,感謝您的收聽』。

啊!好強的駕駛。

幾分鐘後,列車靠站,旅客上下車後,多停了幾秒,可愛的駕駛員再次傳出令人可敬的聲音『親愛的女士、先生們對於沒看過扒手模樣的人,現在可以往右看,她們正坐在月臺的板凳上……。』

月臺的板凳上果真坐著四個剛下站的東歐小孩,和一個喝醉了的流浪漢。

平常冷漠的車廂旅客,因地鐵駕駛員的忠告,開心地相視而笑。

我卻莫名奇妙想起一個擁有高等學歷的朋友說起他去偷一家台灣超級聯鎖店日用品的往事。寫於23Juin2003

2008年7月3日星期四

生命長河之二


劇場裡的晚餐--奶香珈哩洋蔥雞飯

02juil2008
陽光劇團Les Ephermères

我不是一個太"家"的人啊!

Les Ephermères 裡來來去去的人,敘述著自己的人生故事,有的長、有的短。有的歡愉、有的悲傷。有對人生的選擇、也有對人生的背棄。那麼多的故事圍繞著一個家的主題。

看似容易卻經常無解的一道題。

故事是所有參與建構者的記憶旅行,每一個篇章各自獨立卻又前後呼應,故事是由出售一座與母親同住的花園的女兒開始至一個青少年重回一座小時住過的大宅結束。

家的實體並不永恆,空間中的記憶才是令人魂瑩夢繫的源頭。

不同其他的陽光演出Les Ephermères開場序沒有激情的戲劇張力,家的舞臺在JEAN-JACQUES LEMÊTRE的大提琴聲中流暢安靜的滑入場中,安靜的演員,將家中的擺設一絲不苟的依序鋪排,毯子、椅子、沙發、電話、檯燈。這些不說話的物件在演員的安置裡扮演著一種被動卻不容忽視的配角和故事不時的撞擊築起一種不可言語的澎湃大浪。

B對家的概念是不斷遷移的城市游牧。

家,這個又具體又模糊的影像,在Ariane Mnouchkine 的手裡被建構成讓所有幸福的不幸的都可以休歇的大房子。

真是要有一點年紀的人才會懂的平凡道理。(之二)

2008年6月30日星期一

陽光的力量Tambours sur la digue


30Juin2008
陽光劇團2000年震撼作品Tambours sur la digue的其中一段,這個片段是Ariane Mnouchkine重新製作的電影版本,自己2000年無緣看劇場作品,是有一回幫朋友找書時在戲劇書店裡買到影帶版。2004年,這捲影帶成了給台灣劇場伙伴的最佳-回鄉伴手禮-。

2008年6月19日星期四

生命長河之一


巴黎最後第二場演出,劇場擠滿了看戲的人。戲終Ariane Mnouchkine和演員一同謝幕。

06 Juin2008
Les Ephermères
陽光劇團

生命中的微不足道成就了滔滔往東流去的長河。陽光劇團的Les Ephermères-浮生若夢在一條與觀眾平行的直線上演繹一齣似長卻短的人生戲碼。

入場時就遇上Ariane Mnouchkine,她正在劇場門口撕票,十幾年前在台北也見過美國辣媽媽劇團的Betty Burstall在劇場裡維持觀眾秩序。Ariane Mnouchkine見到我拿着票立在門口不動對我說:「先入場罷,把朋友的票留在票口也就可以了。」這是當天我人生戲碼的序曲,我生命中的一個稍縱即逝,我腦裡快速翻閱著以往在劇場中的工作相簿,想說些有關多喜歡陽光劇團作品等等的言語,那張不爭氣的嘴裡卻有禮貌地吐出一句:「謝謝你,我比較喜歡在這兒等我的朋友。」

我的人生是這樣的態度,少過人選擇、少過人的勇氣。總隨自己的那條小河流緩緩前行。(之一)

2008年6月6日星期五

頑劣動人Frida Kahlo


06 Juin 2008
Frida Kahlo佛瑞達卡羅
Un fime de Julie Taymor avec Salma Hayek

30年代墨西哥女畫家佛瑞達,卡羅(Frida kahlo),從來不歸屬於禮教社會中被歌功頌德的聖像,她的原始爆發與身體殘障兩造觸發,引燃了墨西哥有史以來最精采的女性藝術,『天才總是荒誕』她性格頑劣、大量飲酒、游走於雙性戀情中、她的畫作從生活切入直指內心最底層的原始動力、宛如一本私人日記本,也或許在畫面上肢剖的血淋淋圖像,不單屬她個人令人悸動生命密碼,因此吸引女人,許多女人宣稱她是她們的偶像,流行歌壇教母瑪丹娜就是其中一個。

『Frida』這個以佛瑞達卡羅為藍本的傳記電影以倒敘的方法描繪卡羅的熱情與沮喪:讓她苦痛一生的車禍、和愛人迪亞哥里維拉之間分合的婚姻、流產及每一個階段的創作註記。

為了要讓故事敘述完整,劇作家更動了事件次序,企圖讓原本就充滿神奇色彩的畫家生活更富戲劇性導演多著墨於畫家情感,並不時的暗示畫家對同性的情慾(如:共產黨員聚會兩個女人共跳佛郎明哥,在高亢女歌手唱出火熱的拉丁樂曲,女人藉著烈酒以旋轉、觸摸、耳邊輕吻情慾自然流露動人,),並杜撰和蘇聯革命者托洛斯基的婚外情,場景中卡羅不僅迷惑男人也讓女人暈炫....

而最動人的是影片中以畫家創作風格將畫作『卡羅與里維拉』、『傾毀的圓柱』、『削短頭髮的自畫像』透過鏡子、畫家的凝視、實景拼貼入戲,暗示著畫家重要生命時刻的作品與轉變。如畫家深覺身體的羸弱而沮喪長期依賴石膏支撐脊椎而作的『傾毀的圓柱』導演將其轉換以動畫重現『圓柱傾毀』斷裂成數截,真實與超現實併發出一股奇異的能量直接衝擊視覺與情感,讓人看見了創作者以超人的意志硬挺住深潭般的孤獨,黑色的淚水從畫布中蹦出..無止地流淌。

影片中的畫家從不流淚但她生命的畫作不時淌著淚水,天才的宿命就是如此。

這讓許多女人迷戀的角色,在Salma Hayek努力好幾年的爭取下終於復活在銀幕上,並透過女導演Julie Taymor 精采詮釋使人又重新溫習了一次我也迷戀的女人--Frida Kahlo
寫於22 Avril 2003

延伸閱讀:女畫家卡羅傳奇 Malka Drugker著 黃秀惠譯 方智出版社